五月祭

这个周末很疲惫,日本塑性加工学会的年会以及东大的五月祭赶在一块儿了。
来回跑,赶场,就是为了两不得罪。
最终结果还是挺好。学会上面学不到什么东西也是意料之中的。
五月祭,中国留学生的包子馆大大的赚钱也是意料之中的。由于我设计的海报获得装饰二等奖也是情理之中。
唯一让我不爽的是,周末完完全全没有休息。nnd,感觉元气大伤啊。
不知道为啥,日本人特喜欢熊猫,但是,目前,日本任何的动物园都没有一只活体熊猫。

黄金周は終わります

黄金周就这样结束了。嘎嘎嘎。
没出远门,没干啥正事,每天玩到自然睡,睡到自然醒,醒来过后洗个澡,洗了澡就玩电脑,中午一边吃饭一边扯淡,下午要么逛街要么看芭蕾要么睡觉,晚上接着吃晚饭,边吃边扯淡,吃晚饭上网或者看电影,然后就跑步,从住处到皇宫,围着皇宫绕一圈,跑到东京巨蛋,走回住处,休息一下洗个澡,玩会电脑又睡觉。周而复始。

发觉跃哥是个人才,千万别小看东北人那张嘴,太能吹牛逼了。。。。带给了我们无限的快乐。
今天晚上跃哥和浩哥争论跃哥实验室那个三十多岁的日本女博士后的Bra的颜色。
跃哥说:“无色。。。”
浩哥说:“扯淡。。。”
跃哥说:“还有臭鸡蛋气味呢。。。”
PS,初中化学学的,无色且又臭鸡蛋气味的东东是硫化氢。
举这个例子仅仅是说明。跃哥的荤段子加冷笑话浑然天成,没别的意思。

 
 

Tsuyoshi Takeshi

创建您的徽章

第二次看芭蕾

去年十二月第一次看,今天第二次看。
感觉就是今天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不如上次看的《胡桃夹子》华丽,不如那个喜庆。
嗯,心情也没有上次那么激动了。
麻木了。

Golden week

四月底加上五月的前五天是日本的黄金周。
但是我似乎选择的家里蹲。
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但是,实在想不出去哪里。
昨天下午去涩谷逛街,没有遇到合适的东西。
本来的目标是一双鞋子一件T恤一条狂野的腰带。
结果空手而归。
今天更是上午睡了下午睡。
主要是觉得小小的日本,靠东大组织的旅游在我读博士期间应该可以游历遍。
于是
选择家里蹲。

山寨大国之崛起,崛你妈个大X

       现在每天早上一起床,打开电视,日本的电视台很多早间新闻就是报道中国世博会,日本叫万博会的。当然,内容除了抄袭就是混乱的秩序,低素质的人群。看着都觉得臊得慌。世博会,SB会。都是大SB。
       今天早上和杉山先生聊天,从他认为我是一个好80后聊到抄袭,我说中国抄袭很严重,他说给我看一样东西,昨天他评审的国际期刊的文章,一篇来自中国的文章,以及一篇作为对比的文章。两篇文章作者不同,八竿子打不着,但是文章里面大段大段的雷同,甚至有一个自然段居然标点符号都是一模一样。我震惊了。
       太太太丢人了。
       丢人的天朝,丢人的魔都,丢人的SB会。

棒子结婚,红色炸弹

38岁老棒子博士后结婚,红色炸弹。


皆様へ
 
鄭さんが来る5月、結婚されます。
それでご相談ですが、研究室一同でお祝い金(または品物)を差し上げたいと思います。
学生さんと秘書さんは2000円、小峰さんは4000円、柳本先生・杉山は5000円で、合計30000円(または品物)相当を差し上げられたらと思います。
ご賛同いただけますでしょうか?
何か良いお考えがございましたらご連絡下さい。
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2010.4.15
杉山


竟无语凝噎

東京武道館 入学式

夜里遇棒子

话说昨天晚上我11点跑步去,往常一样跑到秋叶原然后跑回来,空气中已经有了夏天的味道。这条线也跑得比较轻松了,开始考虑是不是跑到秋叶原之后再往上野方向跑,然后跑道上野之后从本乡三丁目那边回来。当然这个路线起码要5千米吧,强度一点一点加吧,毕竟3千多米这么多年了。
跑回来就要到门口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群人,装束不像日本人也不像中国人,好多人啊,都是年轻人,我当时还想是不是混社团的啊,后来觉得混社团的人不是穿成这个样子的。于是就不害怕了,镇定自若的走了过去。
结果被这些家伙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似乎是他们里面的leader吧,向我问路,一开口,我就知道肯定是棒子思密达了,那日语比我还烂啊。那发音简直没治了,他问我埃德蒙多在哪里。我当时就想什么埃德蒙多啊,我就知道巴西以前有个踢球的叫埃德蒙多。也懒得理他,我哪知道在哪里啊?不过我还是保持了礼貌:”すみません、分からない!“ 对不起,我不知道。
后来回想了一下,他们可能是想问我东京巨蛋在哪里,可能是来东京巨蛋通宵排队买票的傻逼粉丝思密达。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棒子的日语也太烂了,Tokyo Dome的发音发成Edmond。
傻逼棒子,鄙视!凸(╯-╰)凸

花見

今日、私初めて日本語で発表しました。

今天下午研究室开组会,我第一次用日语做presentation,由于前几天的准备,3月20,21,22日是个三联休,所以准备的还算充分。 今天发挥的还算差强人意吧。没有发挥到最好,毕竟是照着自己写好了的东东背诵而已,用日语一口气说下来没有什么困难的。 不过在他们日本人眼里就是一个大事件了。

于是乎惹了大事了,等我讲完之后,柳本先生就咣咣咣一个劲儿整日语跟我讲接下来怎么搞那些东东,我懵懵懂懂的表情告诉了柳本我的困惑,没辙,他又用英语跟我说了一遍这才算完。

seminar结束之后,衫山老头拍着我肩膀用日语说,想不到你的日语忽然变这么好了呀,我说不好啊不好,衫山说很好很好,然后他又说你厉害呀,日语又好英语又好,我说我汉语说得最好。。。。衫山无语。然后和衫山讨论接下来的具体实施方法以及他教我用那些我还不会用的设备的时候,衫山还是整日语,我赶紧递给他一张纸,连说带写还是了解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实验室的日本学生们以前一直跟我说英语的,也不跟我说英语了,直接上日语,疯了。 松岗跟我借钱用日语,池内回家跟我说再见用日语,我用英语回他,他还一副困惑的样子。

最讽刺的是,从东大GMSI办公室收到一封Email,有几处看不懂,让池内给我讲解一下,这也就说明了我日语不好啊,结果池内过来直接用稍微简单的口语化的日语解释了书面的东东。

看来,潘多拉盒子打开了是关不上了,今后只有mehdi跟我说英语了,巴西那个爱德华多也不知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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