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归来

总的来说,比较腐败,不过还是非常感谢贵阳人民,感谢全全、洋洋、昊哥,还有很多人。 贵阳麻将、新加坡拳、“麻山可乐”都是很邪门的东西,尤其贵阳麻将。

五月·九顶山

4月30日 下午六点半,我和赫斯基同学十分招摇的背着包包离开学校,为了不那么招摇,我们还特地取道汉渝路,传说中的红灯区当时一片祥和,人们下班的下班,买菜的买菜,人类社会温暖的喧嚣在这一时候映红的天边的晚霞。即便如此,两个背着硕大包包,形同忍者神龟的人还是在人群中引起了一定的关注,对于破坏他们平静生活我感到很惭愧,唉,以前害人是我不对,但是对于事业我问心无愧。 和传说中的另外26个人回合之后,在比原计划推迟一个小时的晚上八点钟,我们终于离开了这座刚刚才开始预热逐渐沸腾的城市,逃避这些虚无的尘嚣,打算去遥远的川西寻找心灵中的一片净土,抑或能够放纵心胸的空间,尽管经验告诉我,大海更能让我神游天外,但是这个五一我还是想去那遥远的川西,看一看那里的天和树,亲耳听一听那牦牛的吼声,还有那藏民的真实倾诉。 一夜无眠,在车里实在让我无心睡眠,并不是激动的,主要就是我压根儿就不会坐着睡觉,这号称是人生一大遗憾,一种技能的缺失,坐着睡觉是一门艺术。我也尝试去掌握这门技术,但是每当我初窥门路,即将睡着的时候,汽车总是忽然颠簸,我低下的头颅就不偏不倚地撞在玻璃窗上,“咚”的一声,并不是我坐着睡觉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而是把我从通往坐着睡觉的羊肠路上狠狠的撞了下来。本以为一来二去,多撞几下就习惯了呢,可是,不幸的是,都快撞成脑震荡了还是一撞一个激灵。 关于我撞玻璃,值得一提的是,当汽车已经上高原的时候,似乎天象异常,赫斯基同学捅了捅瓷牙咧嘴谋求睡觉的我,指着天空说:“你看那星星!”我正待抬头观瞧,却不幸“咚”的一声撞了玻璃,随即发现天上金星乱晃,而且都硕大不比,不由得心里震撼,慨叹一句:“哇!高原上的星星好大呀!”直到后来在高山过夜,发觉天上的星星比没有因为海拔的升高而变大。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在车上看到的那些硕大无朋的星星又是什么呢?难道是高原反应的错觉? 我目前头脑清醒,对于当时我看到巨大星星合理解释有两种:第一、我被玻璃撞得满眼冒金星;第二、就是我当时看到的是路灯…… 5月1日 原计划是凌晨三四点钟到达阿坝州茂县,然后就地扎营休息,但是,多少年来的经验告诉我,计划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东东,根本就靠不住的。有些时候计划空洞的就像共产主义,不然怎么会有计划经济呢。一切一切都那么的不靠谱,这就是传说中的计划。我们到茂县公安局门口都已经六点多了。为什么停在公安局门口呢?我也不知道,也许这就是个铺垫,也许这就是个伏笔,也许这就是个偶然,偶然中的必然,不过,有厕所能上的的确确让我很满意。 既然原计划已经乱套,也就不必再循规蹈矩,在一片混乱之后,一群脏兮兮的人映入眼帘,脏兮兮的人驾驶着脏兮兮的人,带领着我们翻山越岭,来到了一个脏兮兮的村落,人民紫红的肤色,成都味儿的口音,浓郁的马粪体味。他们是这里的主人,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他们的羌人的后代,弥当是他们的祖先,马超是他们的天敌,如今他们已经被我们汉人给乱了,说汉话,取汉名。还说了一口重庆鄙视四川时髦的成都口音,貌似朴实的面相下狡黠的双眸,焦黄的牙齿上面是唏嘘的胡茬。 在一个当地向导家里吃了一个很简陋的早餐,筷子提醒我了一件事,没有带任何餐具,于是,我临走随手顺了他一双筷子。餐具的问题解决了,又跟一位花名“星星”的老驴那里学会了怎么系登山鞋鞋带,买了都快两年了,才会系鞋带。于是乎,踌躇满志挑战海拔。 一路上的风景无外乎高山草甸,牦牛矮马,即便第一次见有种新鲜敢,但是看久了还是有些审美疲劳。来的不是时候,九顶山最美的时节是七八月份,百花怒放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前来,看到的仅仅是茵茵碧草以及漫山遍野的牦牛BB。 太阳出来了,光芒照耀万物,上山的我也觉得很热,于是短袖登山,手臂没有涂防晒霜,结果被晒成了红色,号称是晒伤。不过按赫斯基的说法,就我那AUPRES SPE 20 PA+的防晒霜在高原上根本没有什么大用,所以,我短袖上山,手臂晒伤是一种必然,就算是这样吧。轻轻的触碰都会让我的胳膊一阵阵灼痛,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到达二号坪大本营后,安营扎寨。感觉头昏昏的,确切的说是后脑勺不爽,然后就是左鼻孔不通气,后来演变为前后夹击,就感觉一根钢筋从我鼻孔直直插入,一直贯穿后脑。人们说我这是高原反应。但是,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我吃红景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赫斯基同学说我是中暑了,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晚上没睡觉。于是在帐篷里面狠狠的睡了一下午。醒来之后,果然全好了,一直认为睡觉就是一种自我保护一种自我修复一种自我充电的过程。 醒来之后,发觉大本营帐篷好多呀,好几个团队都在这里扎营了,有成都的,有重庆的,有北京的。放眼望去,满眼帐篷。高原的天气实在是变幻莫测,刚刚还是炎炎烈日,一瞬间就乌云密布了,远在天边的一片云朵,御风而来,惹得人们惊呼:“妖怪来老!” 天气是考验装备的时候,惭愧的是,我俩应该是装备最烂的了,没辙啊,装备不行就得在别的地方动脑筋了,大病初愈干劲十足,他们都说我们的防雨沟挖得像战壕。就连一对一直吵架拌嘴的北京男女都停止了争吵,转而问我:“你挖这个干嘛?”我说:“打仗!” 就在我和赫斯基沉浸于战壕防雨沟伟大工程的成就感的时候,空气中一股暴戾气氛已经蔓延了。北京三夫户外的人们和我们的团队之间的敌对情绪逾演逾浓,现实拌嘴二人组怀疑我动了他们的地钉,之后又抱怨“教授”在靠近他们帐篷的地方生火做饭。后来一位靠近篝火堆的酷似青蛙的大妈盛气凌人的叫嚣:“谁他妈的敢点篝火,我拿水泼丫的!”其他人们也都冷眼观瞧,当地羌族老头眼神闪烁,整个营地暗流涌动。 导火索出现了,由于赫斯基我们的帐篷甚是简陋,于是我们请求领队给我们做几个临时的大地钉撑起外帐。我们领队叫“飞鱼”,一个长相酷似“姚二嘎”又酷似“牛振华”的胖子,性格倒是很豪爽,手中一把大号柴刀,号称是专门请出了名的铁匠选用民主刚果金沙萨产的顶级好钢打造而成,碗口粗的松树一刀砍爆!飞鱼用大刀给我们做了几个大地钉之后,钻进帐篷不知搞什么飞机,当我们把地钉安置好以后,终于爆发了。 当飞鱼从帐篷中出来之后,发现他的大刀已经握在三夫户外的一个北京男子手中,他就是和刚才那个放话要用水泼人的大妈一个帐篷的,飞鱼对他说:“你用我东西应该事先说一声。”那中年男子似乎吃了枪药,看都不看飞鱼一眼,张口就是一句:“少他妈给我废话!”那飞鱼也不是善茬“你北京人就了不起了么?”那男的似乎受了什么刺激,骂道:“我操你妈。”挥刀砍向飞鱼,被旁边的人拉开,一群人挡在俩人中间,俩人隔人对骂。那男的忽然转身里去。猛地一转身,从一个帐篷后面迂回了过去,一个冲锋直扑飞鱼,手中柴刀狠狠地劈向飞鱼。飞鱼中刀,流血不止。男子丢下柴刀,夺路逃走。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送飞鱼就医,更多的人是谴责北京三夫户外,重庆人和北京人之间的骂战一直持续,北京方面的领队一直企图以一句“大家都是玩户外的……”圆场,但是显然这个理由实在太苍白无力。我和赫斯基则悄悄秘秘地躲在帐篷里面窥视着外面的一切。 最后的结果是,飞鱼创口深达30mm,关节的骨囊被砍破,砍人男投案自首赔偿5000块钱,其他人睡大觉,准备明天的活动,毕竟打架不是目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在山上的第一个夜晚,没有篝火,没有娱乐,暴力和谩骂充斥着这离天三尺三的土地,个人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赫斯基很乐观,他坚信我们依然会玩的很开心。 5月2日 高原上的早晨特别早,大概五点多天就亮了,但是我们在帐篷里面确久久不想起来,但是,外面越来越嘈杂,羌人的喧哗声,牛马的嘶叫声,鸟雀的鸣叫声,以及陆陆续续起床的人们的说话声,最后,大约六点四十的样子,我们终于从睡袋里面钻出来了。 吃过早饭,天空一片晴朗,准备出发,赫斯基决定把外帐拿掉,让阳光把内帐以及睡袋炙烤,事实证明这是一步昏招,没有充分考虑天气的反复无常。算是个伏笔吧。 今天我和赫斯基还是比较值得表扬的,因为我俩都背了包包,大部分人都是轻装上阵,感觉我俩还是多牛逼的。因为飞鱼被砍,所以整个团队可以说是各自为政,各顾各的,漫山遍野乱跑。 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攀登之后,我到了出行前就令我目眩神迷的立立爬,坐在电脑前的那种心悸再次浮上心头,那埋葬了无数马匹的悬崖就在眼前,一切一切恐惧都是那么的真实,但是这个时候,似乎也只有前进一条路。不过,心中还是比较庆幸一点,那就是幸亏是上坡走这里,如果我们下坡走这里,我恐怕只有坐在那里哭的份儿了。总之,立立爬对我来说,恐惧和困难来源于心魔,而并非网上说的那些大部分人都要爬一段就立一立休息一下再爬。但是,不可否认,内心的阴暗对人的影响远远甚于肉体的乏力。当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左边岩壁而不是右边的悬崖后,一切都变得轻松了。尽管我再次挑战了自己的神经,翻越了立立爬这九顶山的魔鬼路段,但是我没有丝毫成就感。因为我自己很清楚,我的心魔依然在,而我就像《加州旅馆》歌词中所说的那样,“They stabbed it with their steely knives. But they just can’t kill the beast. 他们彼此间用钢刀相互挥刺。但却杀不死心中的恶魔!” 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漂亮的花朵都没有开放,号称最漂亮的立立爬和鸡爪棚拥有的仅仅是一片片的高山草甸,除此之外,也就是些牦牛的尸体和粪便。 黑龙池到白龙池之间的道路是我觉得最不爽的,我个人给它赐名“黑龙路”,因为又陡又滑又漫长又狭窄,而且全是黑黑的烂泥,连四条腿的马都站不稳,那是一条砍出来的小路,让我吃尽了苦头,坐了两次滑梯,裤子鞋子全是泥,有一只手还深深的插入了泥中,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黑手党”,登山杖上面的雪托也彻底的葬身九顶山中,由于那是不可降解的,我相信它也算永垂不朽了吧。 回到大本营的时候都已经六点了,人们看到我们都亲切的告诉我们“你们的帐篷被雨淋透了”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也真的很没辙。我心里想的是反正就最后一晚上了,挺一挺就过去了,太相信自己的人品了,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我,在残酷的大自然面前,人类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人品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装备才是硬道理。 晚上没有砍人的人,大家还算轻松,围在篝火旁干些无聊的事情,消磨了晚上的时光。 5月3日 凌晨1点50分,帐篷外下着大雨,我从梦中惊醒,感觉后背湿漉漉的,深受一模,叫苦不迭,睡袋已经湿透,帐篷严重漏水,叫醒赫斯基,赫斯基那边还算好,睡袋没湿,我没辙只好钻出睡袋,换了干衣服,躺在包包上继续睡觉,承蒙赫斯基同学照顾,总算熬过一夜。 早晨起来,帐外风雨依旧,帐内却多了不速之客,二十多只蚯蚓在帐篷里面乱爬,让人看了甚是不爽,再也没有睡意,在雨中收拾好了一切。 雨过天不晴,因为是五一小假的最后一天,所有的团都准备告别九顶山,原本的土路由于大雨的缘故,变得泥泞不堪。不过还是要走,匆匆离去,带走了烂泥无数。人们在山脚下用自来水龙头肆意的冲刷着鞋子上的泥土,再次彰显了我们装备上面的差距。GORE-TEX的面料就是那么牛逼,不服不行。 三点钟开始坐车会重庆,八个小时坐在车里可不是件爽事,污浊的空气和死水微澜的氛围都让这八个小时如此的漫长,一路无话,晚上十二点整,准时到达重庆。人们如同屁一样,迅速消失在空气中。驴行告一段落。 此行的主要经验有三个:装备、装备、还是装备。

今晚出发

今天晚上就出发了,目的地是位于川西的九顶山,未来的三天就跟它杠上了。路途中有一段叫做“立立爬”的地方,当地羌人称之为“驴立爬”。因为十分险峻,十分危险,以至于毛驴到了那里都要立起来,我好怕怕! 希望我能平安归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金陵

在秦淮河畔感叹商女不知亡国恨,周老板却提出要去注明了“未成年人不得入内”的地方看艳舞表演,几经劝说终于作罢。毕竟那恶俗的东西不符合金陵的文化氛围。后来选择去瞻园里面听苏州评弹还算是差强人意的隔江尤唱后庭花吧。 乌衣巷口,没有野草花,周围遮天蔽日酒店茶馆也挡住了夕阳斜,王谢堂前的确没有了燕子,是否飞到了百姓家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瞻园充分的感受到了南京的虎踞龙盘,历史的祭奠和文化的底蕴方面南京远胜于重庆,尽管重庆的高楼要比南京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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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 台湾艺人洪都拉斯说过一句话:“有多大屁股就吃多少泻药”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比如光头同学。明明知道自己平时都是九点多起床,却非得让我出订七点半下山的车,结果呢?到了中环困的够呛不说,找不到厕所成了大问题,因为9点半才有去海洋公园的巴士,所以,光头就在中环招厕所,语言不通导致光头排泄不通,合着香港做低级工作的都不是本地人,都是些菲律宾马来西亚的人,他们的英语光头听不懂,我也懒得听,这叫有自知之明。 看到这个总让我想起《古惑仔》里面那个神父 光头后来干脆不找厕所了,坐在路边看报纸,为什么呢?“日本人厉害吧?架不住咱能忍!”。 后来,到了海洋公园,光头直接杀向WC,跑得比狗都快。 在海洋世界的缆车上,我和光头进行了谈判,因为,我打算先去看海豚表演:而光头打算先去玩跳楼机。于是乎,光头提出了一个好主意,我们分头玩海洋公园,门口集合。我就得这个主意不错,但是还不够好,于是我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更刺激的:就是今天一天我们俩就彻底分道扬镳,晚上在青年旅社见,作为两个天蝎座的男人,我知道我俩都是很赞成这个主意的。于是分头行动了。 中途,相机没电了,因为充电器丢在光头的寝室了,所以在香港没法充电,只好去买电池,贵,两节5号电池,65块钱。 大概4点吧,我觉得该去赤柱了,于是就从海洋公园的后门出来了,坐车去赤柱要去海洋公园的正门,在海洋公园的后门有免费的巴士通往正门,15分钟一趟。 到了正门,问保安怎么去赤柱坐车,保安告诉我过了停车场前面那条马路就有巴士站的,于是我就去了,果然,大概等了约5分钟,巴士就来了,问题也随之而来了,香港的巴士是不报站的,因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于是我就问坐在我旁边的香港大叔,大叔说他一会儿就下车了,不过他说:“从窗口往外望,看到一个很热闹的海滩,那就是浅水湾了(很多明星都住那儿),这个时候你就下到巴士的一层去(我在香港一直都喜欢坐在二层,看风景啊),下一站就是了,赤柱广场。”,真的多谢了,那位大叔,哈哈。(巴士大叔大战鬼妹)哈哈。 在赤柱玩了一会儿,就觉得应该先找到从赤柱上太平山的车站,于是开始问人,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坐车去中环,然后缆车上山。后来一个在海边用渔叉打鱼的老爷爷被我抓住了,我向他询问怎么从赤柱去太平山,他也说去中环,我说听朋友说这边有个315巴士能上山的。爷爷说那个只有在周六周日和香港假日才有的,十一黄金周香港不是公假,所以就没有了, 我明白了,其实我还想在赤柱玩一会儿,可是老爷爷以为我马上就要去,他说他回家也是顺路去车站要把我送到车站,我看他那架式是非得把我送上车不可,又不好驳他面子,只好乖乖跟着老爷爷去车站。到了车站,老远就看到了6X公车,老爷爷就叫我快追,幸好我没追上,爺爺很惋惜,就让我在这儿等,并且告诉我要注意来车的方向,别坐反了,还让我注意一定要坐6x,不要坐6。因为6要绕远,我说昨天我就想去太平山来着,因为看到很多人排队就改今天了,老爷爷说其实香港排队很快的,同样长的队伍,大陆可能要排一个半小时,香港半个小时就足够了。因为香港是没有插队夹塞现象的。爷爷说香港人从小就不知道排队可以插队的,如果知道也是从外地学来的。我说香港人素质真高,爷爷说随着内地人和香港来往的频繁,大陆人的素质也会慢慢提高的。我说是吧。老爷爷说你回去一定要把香港的好习惯带回去啊。我说知道了。那个老爷爷真的是个大大的好人。 看着老爷爷志得意满的走开了,我又回去逛赤柱,直到后来,我也觉得我应该离开赤柱了,于是我去坐6X公车,在坐车的途中我和坐在我后门的一对香港中学生情侣(早恋)聊天。他俩听说我要去太平山,跟我说其实办法有很多。比如在皇后大道东下车在邮政总署坐15路车就能上山。但是他俩还是建议我去坐缆车上山,我说那要在中环下哦。他俩说不用,其实在金钟下就可以了,横穿香港公园就到了。到了金钟前一站,他俩告诉我下一站就可以下车了。我谢谢他俩,然后就到一层去等待落车了。 我到缆车站的时候,还是排了很长的队伍,可是令我惊奇的是,我仅仅排了15分钟,就轮到我了,神奇的效率。 太平山上面人特别多,不过夜景真的很漂亮,本以为可以在那里邂逅光头的,可是没见到。 凌霄阁的四层在搞EA的游戏展览,我就进去玩了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坐缆车下山,然后大概十点钟吧,回到了信德中心。 到了等车的地方,看到光头排第一个,蹲在地上若有所思,一副很欠扁的样子。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大概九点钟就到这儿了,此前一直在海洋公园玩,本打算坐九点那班车回去,可惜晚了一步。我对他有点无语,不过他说他很开心,他自己开心我也不好说什么。 等车期间有跟男生来搭讪,后来光头问他是哪儿的,他说他是韩国人,光头又被打击了,人家韩国人普通话都比光头好啊,唉。 昨天没能上车的那几个女生来的特别早,她们是怕了。 有了今天早上的经验,光头决定明天早上坐十点半的那个车下去,唉。 晚上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看着夜景侃大山,都侃晕了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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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 早上,我和光头6点就起床了,然后稍微收拾一下就出发了,后来才发现,我把手机相机的充电器都落下了。 从广州天河客运站坐车去深圳罗湖,车上接了俩电话,一个是打错了,另一个还是体育老师,又说给我物色女生的事情,我说我正要去资本主义社会,那事情先搁一搁吧。 在罗湖的厕所,光头说他遇到厕所文化了,有人向他兜售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能把女生迷倒的迷药等等,我就没遇到,因为我RP好。 过境排队,居然搞种族歧视,nnd!外国人和香港人都有快速通道,我们只有辛苦的排队,唉。 我们在罗湖过境排队的时候,排在我们前面的是一个比我俩大一岁的姐姐,她问我俩去香港干什么,我说:“我们去贩毒!”她说:“瞧你那操行,还贩毒呢?”我们只得承认去玩,然后她就主动提出和我们俩一起去香港玩,她的港澳通行证都贴满了,可见去过多次,我俩正愁没有向导呢,欣然同意。交谈中得知,那位姐姐姓杨,在北京西门子工作,大学在广州读的,对香港比较了解。这次主要是去海港城购物,然后去澳门豪赌,不过澳门我俩有点不想去。在排队的一路上,杨姐姐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收益匪浅啊,吼吼! 排队途中,发现手机没了信号,原因是没有办理港澳漫游的业务,这下惨了,没法给我妈发短信了,怕我妈担心,谁让我孝顺呢。手续办完之后就是要兑换货币,在罗湖口岸兑换货币,100人民币换98.5港币,但是其实在香港屈臣氏或者麦当劳肯德基换的话,是一比一的。所以我们失策了。 换好港币,马上到就近的一个地铁或者城铁车站售票口去购买一张“八达通”卡,类似于公交车卡。八达通卡底金50港币,可以按照个人需要不断充值。和公交车卡不同的是,这种卡在香港几乎是万能的,可以在除出租车以外的任何交通工具时刷卡计费,甚至在屈臣氏里也可以使用,kfc里面也可以用,麦当劳也可以,非常方便。 在罗湖坐火车延广九线就能一直坐到尖沙咀,大概要36多港币,离开罗湖第一站是上水,在那里有很多人下车,我不明白怎么回事,问杨姐姐,她也不清楚。旁边一个香港青年人说:“他们都是大陆人啊,他们大陆人来旅游,有些旅行社就给他们安排在这里住啊,这边旅馆便宜啦。”我对这个香港青年的解释还有点满意。不过,后来,听陈婕君MM说不是这样的,他们下车的原因是1+1<2。也就是说,香港铁路照顾本地人,罗湖到上水加上上水到尖沙咀的车费是27港币,比直接从罗湖到尖沙咀要便宜9港币。大概是因为从上水到尖沙咀的都是香港居民的原因吧。 然后就是考虑住的事情了,昂贵的宾馆我们是不敢去的,只有住青年旅社。香港的国际青年旅社一共有七个昂平青年旅舍(地址:大屿山昂平;电话:852-29855610) 赛马会摩星岭青年旅舍(地址:西区摩星岭山上;电话:852-28175715)白浦理园青年旅舍(地址:大浦大尾笃;电话:852-26625123) ……以上为全年开放的旅馆 白沙澳青年旅舍(地址:西贡白沙澳海下路;电话:852-23282327) 白普理堂(地址:西贡赤怪;电话:852-23282458) 赛马会望东湾旅舍(地址:大屿山望东湾;电话:852-29841389) 施乐园(地址:荃湾大帽山;电话:852-24888188) 偶们住的地方鸟瞰香港 其中,摩星岭的那个地理位置最好,比较方便我们游玩,于是我们就定了那个。于是用杨姐姐的电话订了床位。 后来,杨姐姐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她的朋友在铜锣湾请她吃饭,没辙,我们就在金钟地铁站分道扬镳了,当时挺失落的,杨姐姐是个好人,好姐姐的说。不过,光头似乎很受不了我装可爱的样子我和光头作地铁做到上环站,傻眼了,有ABCDEFG七个出口,我们不知道从哪儿出。光头决定赌一把,跟我说:“全全不在,你跟我混了。”我当时还挺不乐意。光头带着我想没头苍蝇似的在地铁站里面乱窜,他还问路呢。光头专挑老头老太太问路,结果那些人说的粤语我俩又听不懂,后来,光头决定给青年旅社打电话。打完电话。光头说知道了,从D出口出去,找D11旁边的黄色广告牌,至于D11是什么我们俩都不知道,电话是光头打的,他怎么说就怎么是了。从D出口杀出后,我们俩开始寻找D11,我们始终不知道D11是个虾米东东,我们后来开始固执的认为D11是一路公车,于是围着公车站的牌子看了又看。D11是始终没找到,不过后来,光头发现一路公车沿途经过一个地方叫做“摩星岭道”,他就建议坐这个车。我有点不大相信他了。(幸亏没信他的,后来和陈婕君MM去过摩星岭道,那是坟墓旁边的条路) 于是我就问在一旁等公车的一个位长得颇像沈殿霞的阿姨,阿姨涂着银色眼影。她用普通话问了我的来意之后,让我把青年旅社的电话给她,她用粤语打了过去,弄明白了究竟,告诉我,根本不是什么D11,而是便利店seven eleven,711!光头的耳朵是聋的!!!她把seven eleven的牌子指给我们看,我们恍然大悟,可是阿姨还是要送佛送到西,带着我们横穿马路,来到那个黄色牌子前面,大热天的这么麻烦人家胖阿姨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和光头特别感激阿姨。阿姨依旧不放心,还用流利的英文问周围的印尼保安确认就是那里,跟我们说你们安心等吧,一会儿阿姨又不放心了,于是和我们一起等,直到青年旅社的车来了,阿姨问了司机,又确认一次,才放心的让我们上车了,等我们坐稳当了,她才离开。我当时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跟阿姨说:“阿姨您真好。”阿姨说:“香港还是好人多的。”我跟光头说:“这个香港阿姨普通话说的挺好的,最起码比你说的好。” 光头说:“我刚才问了的,她是一个学校的普通话老师。”香港胖阿姨,令我感动!!!!! 因为阿姨是普通话老师,光头又有台阶下了。 那个青年旅社建在维多利亚边上的一个小山上面,可以尽览270度维多利亚港景色相当舒服的说。120港币一张床,还算可以接受,我们失策的就是没有带拖鞋,洗澡只有光着脚,我一直担心会滑倒。光头办了YHA的会员卡,于是他一天90港币,比我便宜。旅社里面住的大部分人都是些老外,没怎么交流。 本来一直担心的在香港手机不能用的,不能给我妈发短信的问题也有眉目了,在巴士上山的过程中,有两分钟的时间手机是有信号的。因为,那段时间路过的那个地段附近海上有一个小岛,那个岛是珠海的,所以中国移动的信号能够覆盖,于是就在事先编辑好短信,一有信号就给我妈发过去。行李安顿好之后,我和光头就开始研究下一步怎么办?我俩相当迷茫。 就在这紧要关头。 老天再次赐我们贵人同样住在青年旅社的陈婕君MM,比我们小一届,北师大的,一个彻头彻尾的户外达人,曾经来来往往香港30余次。今年毕业,在广州一家外贸公司工作,来香港考托福。陈婕君MM主动提出加入我们的队伍,问我们俩有什么安排,我俩说没安排,她说那就跟她混了,于是她就担任我们的向导。我和光头大大的欢迎。陈MM提出,我们坐船去长州岛吃海鲜,于是我们就出发了。在中环码头坐船去长州岛,来回要40多港币。 长洲岛介绍:         紧靠着大屿山的长洲岛,面积只有2.3平方公里,但人口却在香港地区所有岛屿中居首位,现超过2万人。它是一个广为港人所熟悉的旅游胜地。         长洲是香港著名渔港,岛形似哑铃,两头大、中间窄,因此有“哑铃岛”之称。这里风光秀丽,环境宁静简朴,渔船如云,桅杆如林,尤其是黄昏时分,呈现出一幅渔港夕照的美丽图画。远离香港岛闹市区,给人一种安逸超脱之感。         长洲岛上有许多海滩港湾,可供泳浴之用。其有有东港、观音湾、摩崖石刻、水月宫、人头石、花瓶石、南等。长洲东湾海滨浴场,沙田潮平,十分适合游泳。花瓶石则是由于花岗岩的球状风化特性所致。         每年农历四月十五、十六两日,是长洲万人空巷的日子,是时长洲举行太平清醮会景巡游,从港九市区涌去看热闹的人群,如潮似海把大街小巷挤得水汇不通。其热闹程度不亚于佛常门大庙天后诞的盛况。         长洲街市位于长洲岛的中央部位,有几条纵向大街,横向全是小巷。岛上房屋全是三、四层的楼房,建筑美观且富有特色。店铺经营的商品应有尽有,饮食、杂货、服装、酒家旅馆,到处可见。 奥运冠军李丽珊就是玩帆板的那个香港人,就是长州岛出来的呢 长洲岛黄昏 在烧烤摊买了些东东,到沙滩上坐着吃,吃到天黑就坐船回了香港岛。 陈MM提出带我们去太平山看夜景,但是我们随机发现排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问我俩原不愿意排队,我们俩摇头。 于是我们去了星光大道,从九龙看维多利亚以及中环,确实漂亮。 然后又去逛了逛弥敦道。 大概10点15我们就回信德中心等回旅舍的巴士,十点半的是最后一班,但是僧多粥少,司机又不愿意超载,就造成一些排在队伍后面的人要自己想辙了,四个小姑娘就被这样硬生生给拆了,那几个小姑娘急得都要哭了,但是丝毫没有撼动司机的铁石心肠。 回到旅社,由于陈MM第二天要考试,于是她给我们规划了第二天的行程安排那就是早上起来先去中环巴士总站做629去海洋公园玩在海洋公园玩到4点多,从海洋公园正门坐车去赤柱看日落看完日落,从赤柱坐315上太平山看夜景看完夜景就坐缆车下来如果时间富裕就去皇后大道东铜锣湾逛街如果时间不富裕就回上环信德中心等回旅社的小巴接下来就是睡觉了。  

大足石刻

       没去过大足石刻,说远不太远,好歹也是三大石窟之一,又是世界文化遗产,但是就是懒得去,为什么?三个小时的车程就看这些东西,总觉得不值得一去,所以一直没有去。        今天,国际会议结束组织老外们去那里玩,因为我一直没去过,这次去又不用我自己花钱,也知道去了也是跟着导游走马观花的转一圈而已,不过也好,反正平时我也是懒得去,这次去了,以后也省得去了,于是,就跟去了。 中国人的办事效率加上重庆的风格,导致本来说是上午十点半出发,一直磨蹭了一个小时。在车上我那个饿呀,饿的我一直问我自己:“这样值吗?在大巴上挨饿受冻OR在四星级酒店吃西餐”不过我做了的事情就不后悔,大不了不说话了,省点能量。        中午一点半才吃饭,那个酒店说是三星级,可是,我总觉得连两星都算不上,nnd,酒店名字还江泽民民题写的呢,唉!估计是地方保护主义,整个大足就仅此一家,一只苍蝇一直在我们那桌子上空巡逻。        后来参观石窟,昏头昏脑,四处乱窜,Dr.Q还总让我给他拍照,而且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讨厌,我懒得理他,也不能表现出不爽来,我的办法就是装可爱,唱着儿歌连颠带跑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了山间。气死Dr.Q。SB! 这个牛看起来特别欠揍        晚上回来,正愁没饭辙呢,忽然,周老板请吃火锅,席间,我说我不喝啤酒,周老板说:“你什么时候变好人了啊?”他还跟别的学校的说:“这个人,很多老师都不喜欢他,但是我特别喜欢他……”最后,他跟我说:“明天把我DV给修了去!!!”囧 号称是唐代的老虎,好活泼啊

佛不渡我,我也没辙

大概是昨天制定的计划吧,就是今儿去华岩寺拜佛,而且计划的还不是从正门进去,而是从一条小路逃票,汗。本来吧,佛这种东西就不是应该跟俗气的货币联系一起的,,我们逃票也是避免了我们的一片赤诚的向佛之心被污秽的孔方兄沾染,大体就是这样。 当我跟别人说我要去拜谒寺庙的时候,他们都问为什么,我告诉他们我去求姻缘,而每个人听了这个之后似乎都觉得这个理由很恰当很适合我,根本没有人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都觉得我就应该去拜拜佛求求姻缘了,最可气的是,安全同学居然推荐我说南山那边有一个专门求姻缘的道场,灵验的很,还说了一大堆关于姻缘的大道理,我的天啊。由于每个人都觉得我是要去求姻缘,导致后来我潜意识里面似乎把去那里的目的也定位在求姻缘方面了。太无稽哦!!!! 按照网上高人的指点,我们一行三人终于在崎岖的小路上找到了传说中的后门,果然没有僧人拦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另外两个孩子一个求财一个求学习成绩,再加上我这个求“姻缘”的,就稀里糊涂的进了这个华岩寺。本着见蒲团就跪、见佛就拜的原则,我拜完这个拜那个,什么都拜了,拜了一身粘粘的白毛汗,我都这么虔诚了,佛祖也该给点面子了吧,nnd,不给也没辙。最后大模大样的从大门出来,才算完。 号称,愿望实现之后要来还愿。。。。。。我什么都不知道

重返人间form Mt.Emei 之三

  重返人间 Form Mt.Emei 之三   和前一天晚上一样,还是没睡好,三点半钟,野旅馆的服务生就来敲门,说今天天气特别好,快起来,上金顶看日出,我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星星,推算今天一定没有好天气,看不到日出,于是,我索性睡到了8点钟,然后起床,前往接引殿。 在接引殿附近遇到了,昨天爬上路上遇到的一位见多识广的驴友,他告诉我他早上四点半就上了金顶,但是由于雾大,没有日出,我听了暗自庆幸自己的判断,但是我还是要完成我登顶的愿望,于是我义无反顾的向上而行。 在接引殿,很多人都排长队等着坐缆车上金顶,我没有,我还是继续攀爬,过了两个小时,我终于登上了峨嵋之颠,真不容易,要知道五岳都是海拔一千多米,而峨嵋的海拔是3099,所以我对其他山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嘿嘿。 都说峨嵋天下秀,我看他是峨嵋天下湿,整个山都湿漉漉的,这几天我在上山途中头发就没干过,除了汗水之外就是山间浓浓的雾,而今天雾最大,我的视野基本上在五米左右。别说传说中的峨嵋三绝“佛光、云海、日出”看不见,遥远的贡嘎雪山也看不见,就连金顶的标志性建筑“十方普贤”都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这个天气来,太失败了!不管什么地方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浓雾中的十方普贤 在山顶辗转了一会儿后,我按原路返回雷洞坪,然后¥30坐车沿盘山公路下山,之所以没有徒步下山,因为我经过了这次上山,已经元气大伤,功力尽矢,唉!   此次峨嵋之行的收获就是 No.1,和每次出行一样,总是让我在有惊无险后,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生命无价 No.2,仍需继续锻炼身体,文明心智,野蛮体魄,本以为体能不错,此番却严重透支,教训啊教训。 遗憾就是 No.1,没有看到金顶佛光 No.2,没有看到峨嵋的日出 No.3,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贡嘎雪山 No.4,在这种潮湿的条件下,居然没有见到传说中一米多长的大蚯蚓,环毛蚓

重返人间form Mt.Emei之二

  重返人间form Mt.Emei之二   10月2号,早上,我本来已经调好了闹钟,打算6点半起床,但是,大约4点多就有导游叫隔壁的游客起床,我知道他们视要坐车上山然后坐缆车登顶,看日出,然后就走人,我觉得这种玩法太无聊,但是别人爱怎么玩似乎不关我的事,但是,那导游的破锣嗓子把我吵得睡不好就让我不能容忍了,讨厌,我一咬牙一跺脚,接着睡。但是先是导游,之后有出来一个坏蛋,就是这里的公鸡,跟发了情似的,“喔喔”乱吼,妈的,吵得我实在睡不着了,干脆起来了,刚起来那会儿窗外似乎还有些蒙蒙细雨,等我梳洗以毕,雨也没了,于是动身上路。 在我出了旅馆走向车站的路上,好多当地人都盛情邀请我吃早点,什么3块钱一根的野油条啊,四块钱一碗的野豆浆啊之类的,岂不知我早已吃了自己购买的野零食,哈哈,到了客运中心,坐到五显岗的车,20块钱,从地图上看不远,实际上更近,可恨的野汽车! 到了五显岗,爬山工程正式启动,这里才算是山门,有人在这里设卡,“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没办法,谁让现在劫道的都受法律保护了呢,只有乖乖的交钱,研究生的学生证竟然不能半票,我对此表示震惊,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还带了本科生的学生证,于是,半票¥60,继续前行。 从五显岗途经牛心亭、清音阁、一线天、黑龙江栈道,都是一路平坦,豪无坡度,于是那一段路可以说是轻松加愉快,路上看到好多和尚和尼姑,本以为他们应该穿布鞋,但是,事实上他们什么鞋都穿,那个一线天很假,根本就是一个残缺不全的断断续续一线天,挺失望的,那个栈道也是,不怎么样,出乎我意料的就是路上行人很少,感觉不到十一黄金周的味道,想象中应该是行人骆绎不绝的景象,转念一想,就恍然大悟,人们都坐车上去了,像我这么有激情立志要爬上顶峰的人少之又少,唉! 然后进入生态猴区,只见远处一面大旗上书四个大字“齐天大圣”,我晕晕,旗下站着一些山农,他们有的手持“假冒伪劣金箍棒”,还自以为威风凛凛,不嫌丢人,有的人兜售“健康猴粮”,因为峨嵋山的猴子,被游人用好吃的喂的各个都胖的走样儿了,于是党中央猴办要求游人只能喂它们特制的“健康减肥猴粮”,有的猴子已经超过100斤了,号称猴子可以当猪卖,我起初对强盗猴的顾忌全部打消了,那些猴子笨重的简直都不能算是灵长类了,估计他们要死于高血压、高血糖。无法给我造成任何威胁。   峨嵋胖猴 真正的考验,就从猴区之后开始了,陡峭的山路,狭窄的石阶,真是痛苦的旅程,每一段艰难的路程之后,就总有一个小小的野茶摊,攀登的游人百分之百会坐在那里休息一段时间,但是,买不买他的东西就是另一回事了,一路上我就感觉那些野桔子、野苹果、野香蕉、野可乐、野雪碧、野红牛、野脉动的价格都在随着海拔的升高而不断升高,到了最后,我记得一个野方便面都要8块钱了。 一路上经过的寺院有几个,诸如仙峰寺、遇仙寺、洗象池等等,都是很破落很破落的,寺里和尚和尼姑混居,感觉他们和这山上普通的山农的区别仅仅在于他们的光头,看起来丝毫没有那种超凡脱俗的仙气,扑面而来的就是那种市井的闲气,荤腥尼姑烟酒僧,一群虚伪的家伙,让他们继续带着假面具虚伪下去吧!本座也懒得点化他们了,毕竟峨嵋山是普贤菩萨的道场,不是我在罩。 路上比较难爬的就是三处,九十九道拐、钻天峡、望天崖,都是大于75度角的坡度,而且又长又滑,石阶又窄,尤其是九十九道拐,一直拐到我绝望,拐到我抽筋,还好我挺过来了,不容易啊。 从8点开始攀登,到18点到达预计的目的地,从顶人的积聚地,那就是雷洞坪,那些坐车上来的人也就到这里改乘缆车,我一共走了大概46公里的路程,历时大约10个小时,感觉自己挺牛B的。 在雷洞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房间,因为很多人都要第二天早上上金顶看日出,于是房间很抢手,我那个野房间相当垃圾,又潮湿又没有野电视,野空调的野插座还接触不良,350元一夜,晚餐,三野盘子野菜、一盆野汤、几野碗野米饭,100块钱!明摆了宰人,但是着野店你不能不住啊,这野饭不能不吃吧?只好忍气吞声了。唉! 吃完野饭,回到野房间,坐在野床上,看到我的双脚的大脚丫都肿了,肿得发亮,妈的。洗了个澡我就满怀疲惫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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