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面这些是2007-12-31写下的,算是对昨天偷懒的一个补偿了吧。 对于过去的2007年真的很怀念,但是究竟为什么怀念呢?我似乎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我本身就有种怀旧情节吧,或者是因为我就喜欢矫情,非得在这儿无病呻吟一把才算对得起自个,也说不定,算是强迫症吧。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挺怀念的。毕竟时光荏苒总是让我感觉逝者如斯,不能读取存档,也许是人生最最没劲的事情吧,不够在某些人看来那是最最刺激的地方。或许这些人才是真正懂得道理懂得生活的人,可惜我不是,不过我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是必须承认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就像一个流氓艺术家对一个少女所说的那样:“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能拒绝艺术。”这个充斥着太多疑问太多无奈的生活在我看来就是个流氓嘴脸。可是转念想想呢?如果生活能够读取游戏存档又如何?我想了想,估计那时候我又盼望着能不能开个外挂啊?弄个作弊器什么的了。贪心不足啊,既然无力改变,那就适应吧,就这样。大概也是2007年教给我的吧?或许是更加久远的过去就教过我,但是,就是不长记性也没办法。 一不留神就说了上面一大堆的废话,仔细想想都是废话,用我爸爸的话说,用手把里面的水分拧出去的话,剩下的东西聊聊无几。习惯了,多少年来就一直这个德行了。我一边打字一边在想:“我现在打的是不是废话。”答案似乎是肯定的,那么就不说废话了。很无奈的是,废话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无奈。 我打算写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听刚刚下的《美国往事》原声配乐。有点淡淡的忧伤,助长了我对于2007年的怀念。 回想一下 2007年的1月,我在一片浑浑噩噩中度过,没有任何目标,没有做出任何成就,唯一有的就是和被人称为“呼呼”的一位博士师兄有些矛盾,这也为如今我们行同陌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可能都没有错,但是矛盾就在于都想然别人接受自己的人生哲学,但是发现都是徒劳的。于是就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我们的矛盾如今不是积极的,而是一种消极的,并不想把别人怎么样了,仅仅是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或者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就是这么种关系。互不买账,相当和谐。 2007年的2月,就是寒假了,远离了种种的不快,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在这个月步入本命年,从此开始了长大一年之久的红内裤生涯,我觉得我真迷信。如今本命年依旧,红内裤依旧。我的迷信仅仅出于一种单纯的原生态的从先民时代起的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我觉得这一切都无可厚非,就这样,步入了伟大的本命年,总觉得我12岁那年没穿红内裤,而且挺不顺心的,这让我穿红内裤的时候格外的虔诚。 2007年的3月,回到了学校,月初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在超市用篮子撞了一个老太太,把老人家手擦破皮了,直流血,幸亏她没有像南京刘老太那么混蛋,仅仅是一直在我背后唠唠叨叨的说,我对于这种没有文化的中老年妇女的荒诞行径报以微笑,我真有涵养啊。然后就是成立了西南铝项目组,开始为我国大飞机事业做出贡献。一天晚上吃饭还被鱼刺咔住了一次,跑了几家医院都不成,最后打的去西南医院,半路上鱼刺被我咳出来了,囧。 2007年的4月,真正的开始了大飞机项目,忙得不亦乐乎,期间,周老板的聚欧公司蓬勃发展起来了,整天公费吃喝公费泡温泉公费泡妞,同是研究生他们的待遇令我们心态有点失衡,不过还好,周老板还是给了点惊喜,记得当时我的钱包有点膨胀。 2007年的5月,黄金周哪里都没去,主要是全全来重庆了,一直在我宿舍睡地板,特不好意思。在这个月我得知了我早在两个月以前就成为了正式中共党员,对于我的影响就是,要缴纳党费了。月末,我和寝室的两个同学一起从后面逃票去拜谒了华岩寺,他俩求过六级,我无欲无求,纯粹的拜谒,结果被人们谬传为求姻缘,结果后来他俩六月份的六级还是没过,我也多少有点惘然,直到后来。 2007年的6月,大飞机的项目告一段落,西铝项目组四分五裂,我被分到了大江项目组,开始了后来阴暗的生活,光头再也不等待了,要求我把他寄留在我这里的碟片给他寄过去了。还有就是《死亡笔记》的动画完结了,一直很喜欢月的,月死的不是很体面。我不再做大飞机项目之后,很是惆怅。感觉到这是一个暴走的年代。 2007年的7月,月初周老板召开了一个学术年会,我还宣读了一篇很恶心的论文,后来因为门门果实能力者以及小伟哥泄露了国家机密,周老板被国家安全机构调查,都是因为我们为之努力了几个月的大飞机项目,周老板在事情稍微缓解后就去了美国,避避风头,于是乎我们就放暑假了,我的暑假为期21天整。 2007年的8月,暑假结束,回学校,回来路上遇到一个荷兰家庭,乘务员请我当翻译,我发觉我词汇量的匮乏。回到学校收养了只小猫,没几天就被老板派到大江去了,一个人过去,很压抑,那个人性泯灭的地方。后来听说了小猫去世的噩耗。最后几天,WC也去大江了,感觉他很风趣,对很多东西的看法都与我不同,其实我也就是图新鲜,以前没有和他这号人接触过。 2007年的9月,正式开学了,大江又多了个H.振翅,他和WC睡一张床,他俩的恶习慢慢展开,就像荆轲刺秦王一样,图穷匕首见。于是我渐渐受不了他俩了,也越加讨厌大江这片骚土。全全号召我和光头十一一起去香港。于是我就抓空摸空的办理手续,出乎意料的顺利。终于,在9月29日,我怀着离骚的悲愤上了去广州的列车。 2007年的10月,混乱的一个月,到了广州之后和光头乱玩了三天,期间得知全全去不了香港了,于是我俩莽撞额无组织无计划的去了香港,一路上的好心人给我们了太多美好的回忆。回到重庆,由于国际会议的缘故,我不用去大江了,紧接着就是彻底和大江一刀两断。另外,就是在10月22日那天,偶然的遇到了某人,如同这雾都中的一缕晨光,从此不再一样。 2007年的11月,在这个月我度过了我24岁的生日,彻彻底底的和23岁SAYONALA了,就在23岁的九局下半。然后,就是博客门的东窗事发。也就是为这个我的blog设了访问权限,我也意识到了百度快照的威力,而老板的宽宏胸襟也令我有点心生敬佩。匆匆忙忙一个月渡过。 2007年的12月,放弃了硕博连读的机会,放弃的相当痛快,可以说是义无反顾,我也清楚这个意味着什么,这就是我的选择,做了就不能后悔。还有就是在这个月我的人品大爆发,挖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还是挺高兴的。其余的时间都在为老板各个合作单位的年终总结而忙碌着。
2007年12月30日
Categories: ﻬஐ我的心情ஐﻬ . . Author: Meng Yi . Comments: 3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