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忧郁

开学一个礼拜了,昨天想写点什么,又忘记了,今天写写吧,这次学校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一切都趋于平静,但是这种平静似乎又让我觉得有些许不适,虽然其他人觉得这很自由,没有什么束缚。但是我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今天下午和赫斯基在寝室东扯西扯的时候,我似乎发现我觉得现在生活中缺少的是一种成就感。似乎以前我对于成就感这个东西没有过多的品味过,即便是觉得某个事情比较有成就感,那也是霎那的快感,转瞬即逝了,从不细细的品味,因为我不是个喜欢沉浸于过去的人,毕竟未来才是我们应当更为关注的。其实我比较享受的还是取得成功的那个过程,但是,显然现在我处于这个过程吗?从长远的角度上说是,但是缩短到一个礼拜、一个月呢?显然不是。因此,我得出结论,我大约就是个急功近利的人,放长线钓大鱼?对我来说是可行的,但是期间的那份老僧入定般的煎熬对我来说是很无聊的。 不过没事,平淡的生活就靠不断充实自己来让日子变得有活力吧,平淡算什么?日本人厉害吧?架不住咱能忍。

2007最终章

  2007年12月31日星期一,今年的最后一天,重庆的天气还是像往常一样,阴冷,所谓阴冷就是又阴又冷,这种天气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是根本不想出屋的,重庆的冬天没有暖气,只有用28号晚上周老板的晚会上抽得的奖品——一个貌似电风扇但是不会转,依靠电阻丝发热的东东取暖,那个东东的名字用重庆话说很“吃皮”很“日白”叫做“远红外小太阳”! 早在昨天就想总结一下过去了的2007年,但是昨天似乎没着急,于是乎就堆到今天来了,这大概是我2007年养成的一个坏毛病,我决定一定要改正,对,一定。这个毛病的的确确太不好了。就是明明在一定时间内能够搞定的事情,却偏偏要一拖再拖,而且很没有计划没有条理,不给自己制定任何期限,完完全全由着性子来,似乎这不是以前的我。甚至我有时候也时常自责,每每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都对自己说:“明天可别这样了。”到了第二天,一切如故。唉,喜欢怨天尤人的我,有时候气急败坏的把这一切都归结为重庆这令人倦懒的冬天,但是常常在别人面前鼓吹意志力高于环境的人似乎就我。于是,还是要在自己身上找毛病吧。 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开始崭新的一年。 以上这些姑且算是今天写的吧。就这样了。

2007年过去了

现在下面这些是2007-12-31写下的,算是对昨天偷懒的一个补偿了吧。 对于过去的2007年真的很怀念,但是究竟为什么怀念呢?我似乎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我本身就有种怀旧情节吧,或者是因为我就喜欢矫情,非得在这儿无病呻吟一把才算对得起自个,也说不定,算是强迫症吧。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挺怀念的。毕竟时光荏苒总是让我感觉逝者如斯,不能读取存档,也许是人生最最没劲的事情吧,不够在某些人看来那是最最刺激的地方。或许这些人才是真正懂得道理懂得生活的人,可惜我不是,不过我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是必须承认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就像一个流氓艺术家对一个少女所说的那样:“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能拒绝艺术。”这个充斥着太多疑问太多无奈的生活在我看来就是个流氓嘴脸。可是转念想想呢?如果生活能够读取游戏存档又如何?我想了想,估计那时候我又盼望着能不能开个外挂啊?弄个作弊器什么的了。贪心不足啊,既然无力改变,那就适应吧,就这样。大概也是2007年教给我的吧?或许是更加久远的过去就教过我,但是,就是不长记性也没办法。 一不留神就说了上面一大堆的废话,仔细想想都是废话,用我爸爸的话说,用手把里面的水分拧出去的话,剩下的东西聊聊无几。习惯了,多少年来就一直这个德行了。我一边打字一边在想:“我现在打的是不是废话。”答案似乎是肯定的,那么就不说废话了。很无奈的是,废话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无奈。 我打算写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听刚刚下的《美国往事》原声配乐。有点淡淡的忧伤,助长了我对于2007年的怀念。 回想一下 2007年的1月,我在一片浑浑噩噩中度过,没有任何目标,没有做出任何成就,唯一有的就是和被人称为“呼呼”的一位博士师兄有些矛盾,这也为如今我们行同陌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可能都没有错,但是矛盾就在于都想然别人接受自己的人生哲学,但是发现都是徒劳的。于是就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我们的矛盾如今不是积极的,而是一种消极的,并不想把别人怎么样了,仅仅是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或者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就是这么种关系。互不买账,相当和谐。 2007年的2月,就是寒假了,远离了种种的不快,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在这个月步入本命年,从此开始了长大一年之久的红内裤生涯,我觉得我真迷信。如今本命年依旧,红内裤依旧。我的迷信仅仅出于一种单纯的原生态的从先民时代起的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我觉得这一切都无可厚非,就这样,步入了伟大的本命年,总觉得我12岁那年没穿红内裤,而且挺不顺心的,这让我穿红内裤的时候格外的虔诚。 2007年的3月,回到了学校,月初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在超市用篮子撞了一个老太太,把老人家手擦破皮了,直流血,幸亏她没有像南京刘老太那么混蛋,仅仅是一直在我背后唠唠叨叨的说,我对于这种没有文化的中老年妇女的荒诞行径报以微笑,我真有涵养啊。然后就是成立了西南铝项目组,开始为我国大飞机事业做出贡献。一天晚上吃饭还被鱼刺咔住了一次,跑了几家医院都不成,最后打的去西南医院,半路上鱼刺被我咳出来了,囧。 2007年的4月,真正的开始了大飞机项目,忙得不亦乐乎,期间,周老板的聚欧公司蓬勃发展起来了,整天公费吃喝公费泡温泉公费泡妞,同是研究生他们的待遇令我们心态有点失衡,不过还好,周老板还是给了点惊喜,记得当时我的钱包有点膨胀。 2007年的5月,黄金周哪里都没去,主要是全全来重庆了,一直在我宿舍睡地板,特不好意思。在这个月我得知了我早在两个月以前就成为了正式中共党员,对于我的影响就是,要缴纳党费了。月末,我和寝室的两个同学一起从后面逃票去拜谒了华岩寺,他俩求过六级,我无欲无求,纯粹的拜谒,结果被人们谬传为求姻缘,结果后来他俩六月份的六级还是没过,我也多少有点惘然,直到后来。 2007年的6月,大飞机的项目告一段落,西铝项目组四分五裂,我被分到了大江项目组,开始了后来阴暗的生活,光头再也不等待了,要求我把他寄留在我这里的碟片给他寄过去了。还有就是《死亡笔记》的动画完结了,一直很喜欢月的,月死的不是很体面。我不再做大飞机项目之后,很是惆怅。感觉到这是一个暴走的年代。 2007年的7月,月初周老板召开了一个学术年会,我还宣读了一篇很恶心的论文,后来因为门门果实能力者以及小伟哥泄露了国家机密,周老板被国家安全机构调查,都是因为我们为之努力了几个月的大飞机项目,周老板在事情稍微缓解后就去了美国,避避风头,于是乎我们就放暑假了,我的暑假为期21天整。 2007年的8月,暑假结束,回学校,回来路上遇到一个荷兰家庭,乘务员请我当翻译,我发觉我词汇量的匮乏。回到学校收养了只小猫,没几天就被老板派到大江去了,一个人过去,很压抑,那个人性泯灭的地方。后来听说了小猫去世的噩耗。最后几天,WC也去大江了,感觉他很风趣,对很多东西的看法都与我不同,其实我也就是图新鲜,以前没有和他这号人接触过。 2007年的9月,正式开学了,大江又多了个H.振翅,他和WC睡一张床,他俩的恶习慢慢展开,就像荆轲刺秦王一样,图穷匕首见。于是我渐渐受不了他俩了,也越加讨厌大江这片骚土。全全号召我和光头十一一起去香港。于是我就抓空摸空的办理手续,出乎意料的顺利。终于,在9月29日,我怀着离骚的悲愤上了去广州的列车。 2007年的10月,混乱的一个月,到了广州之后和光头乱玩了三天,期间得知全全去不了香港了,于是我俩莽撞额无组织无计划的去了香港,一路上的好心人给我们了太多美好的回忆。回到重庆,由于国际会议的缘故,我不用去大江了,紧接着就是彻底和大江一刀两断。另外,就是在10月22日那天,偶然的遇到了某人,如同这雾都中的一缕晨光,从此不再一样。 2007年的11月,在这个月我度过了我24岁的生日,彻彻底底的和23岁SAYONALA了,就在23岁的九局下半。然后,就是博客门的东窗事发。也就是为这个我的blog设了访问权限,我也意识到了百度快照的威力,而老板的宽宏胸襟也令我有点心生敬佩。匆匆忙忙一个月渡过。 2007年的12月,放弃了硕博连读的机会,放弃的相当痛快,可以说是义无反顾,我也清楚这个意味着什么,这就是我的选择,做了就不能后悔。还有就是在这个月我的人品大爆发,挖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还是挺高兴的。其余的时间都在为老板各个合作单位的年终总结而忙碌着。  

走出阴霾?

       今天心情好点了吧,那些事情不想就是了,赫斯基跟我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想事情喜欢往最坏的情况想,那样容易把自己逼向绝路。在事情没发生之前,没有必要想这些。他说的有点对。总之今天开朗了一些吧。走出阴霾了吗?大概吧。        说点高兴的,今天抢注那个live.cn的邮箱,好多都已注册了,但是,我抢注了一个,肯定很多人想要的,嘿嘿,AYUMI@live.cn

有些东西是飞来的

       本来,我的打算就是,从这个星期起每天早早的起床,不太晚的睡觉,每天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不断的学习,充实自己。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今天的所作所为,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也不是太高,也不是太过分吧。        但是,今天,我只能说,我的的确确是按照我的计划做了,但是,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得到的反而是比平时更多的不爽,更多的烦恼。对此,我只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已经把我能够控制的东西都搞定了,但是命运还不是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就是这样。用一句古话说那就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半空中飞来的。完全措手不及。        局面已经暴走,再也无法驾驭,对于这个,我从未感觉如此的无能为力。和黄江合计了一晚上,觉得我们能做的,仅仅就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告诉自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可是,我发现我给别人讲大道理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到了自己身上觉得那些都是一堆空话废话。什么当作没有发生?明明就是已经发生了,掩耳盗铃真是徒劳之举,除了自欺其人之外还有什么呢?什么“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完完全全就是引颈待割。可是,不如果坐以待毙?揭竿而起吗?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至少我们还知道这是虾米人的天下。       还有要说的就是,心灵最后的净土抑或可以说成是垃圾场被入侵了,就是这样。在百度快照下,MSN不设防。

24了

两年前,22岁的时候,听到陶喆的《二十二》,有些感叹。   春天是他最爱的季节当微风随意吹乱他的头发他并不在一身边世界的嘈杂只想着自己生命中的变化还有十五分钟才午休从早到晚没有想像中那么好过安定的日子不一定就是幸福忘不掉他在心里做过的梦他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oh yeah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他就像一朵蓓蕾满怀希望 秋天是忽然间就来临青春虽然有本钱可以洒脱一场恋爱二十二个月就结束才知道有些感情不值得赌九月天气还是有点热他想公车再不来就走一走路他开始明白等待未必有结果一个人也能走上梦的旅途他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oh yeah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他一直满怀希望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别让它们说你该知足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他笑着想过未来oh 它应该得到幸福如此的简单的梦有没有实现 一年前,23岁的时候,听MC Hotdog的《九局下半》,觉得迷茫。   我也想宣布独立我握着笔但是父母亲不肯签订说我这项炼条约还没到期在电视里或许我是不起眼的明星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多么尴尬的岁月多么尴尬的日子多么尴尬好想改变一切只是没有银子更没有方法人生的关卡我被不停冲刷到属于这人生棒球场上场我和游戏规则一起成长掌声伴随嘘声阳光太强我的头开始昏当我倒下的时候请你不要笑我好不好古代有陶渊明清高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我向青春借贷款可是利息太高利滚利滚来滚去滚出一堆烦恼原来我是投手被自己strike out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三人出局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曾经我只是球迷如今在人生棒球场上我也换上新的球衣是否还算幸运又度过一个球季只是下一季会不会被现实炒鱿鱼于是我冲刺一垒盗向二垒跑过三垒绕了一圈我又回到本垒一个新的起点回头看不到教练的喜悦反而变脸:暗号你会不会遵守不是没有想过成为现实生活的王牌投手握着七彩变化球只是在梦醒之后变成大马戏团里的一只狗咬住麦克风还不肯放手青春的梦望着遥远的计分版分数太少失误太多裁判提醒我这是九局下半两出局满垒两好三坏握住手中球棒听到自己在呐喊…老夫子全垒打安打安打全垒打….老夫子全垒打安打安打全垒打….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三人出局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23岁的九局下半我应该反省觉悟还是当它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或许没有什么屌或不屌酷不酷爸爸妈妈或许这就是我的路你一定不相信你那不长进的孩子正在执行一项不可能的任务人生的棒球路上我的前途三分老天爷注定七分靠我自己投手是你打者是你裁判也是你自己的时候你是否清醒是否还记得当时的青春棒球梦23岁的九局下半怎么走给我一只烟吞云吐雾间如果所有失误烦恼疲累全都能够过往如云烟浪子回头的路实在太遥远棒球飞向前转啊转啊转转啊转啊转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三人出局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        我是早上4点多出生的,现在姑且算是24了吧,我又开始听The Cranberries的那首Never Grow Old。这个似乎是我感到青春流逝之后一直以来的愿望,Never Grow Old。 I had a dreamIn this dream it seemsIt was my perfect dayOpen my eyesI realize this is my perfect dayHope you never grow oldHope you never grow oldHope you never grow oldHope you never grow oldDo [...]

说什么好呢?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嗯,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吧,如同平静的湖面被石头激起了涟漪,是好事么? 今天挺高兴的吧。 我是这样认为,至少。  善始善终        10月6日        我们起来的特别晚,大概是早上9点多吧,光头说这就是他的生物钟,不过起来看看外面,差不多没人了,不过没关系,坐十点半的车和摩星岭告别了,临走的时候陈MM问我们去没去过这个山的山顶,我们显然没去过。陈MM深表遗憾,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峨眉山之后,一爬山我都恶心,爬够了。          没有像前一天一样在上环下车(那边叫落车或者down车),我们在西环就下来了,看到了很多很市井的香港街道,没有中环那边那么繁华,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看到了很多香港小市民的生活,香港也有旧房子,香港也有便宜的早餐,香港路边也有卖菜的小商贩,香港人也有生老病死,香港也有老头老太太,香港人也为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而奔波劳顿,正如巴士阿叔所说的那样:“你有压力,我有压力……”也存在很多事情“未解决”。          之后,我们途径香港大学去看坟场,一个基督教徒的坟场。十分壮观,光头本来说是要找黄家驹的墓,看到这个景象也就知足了,也不找黄家驹了。有一件事情,很可恨,就是我们在去坟墓的路上,发现旁边的一个公交站牌,上书4个大字“摩星岭道”,也就是说如果到香港第一天听信了光头的馋言,我们坐公交车就会到这个地方,迎接我们的就不会是旅馆而是坟墓。路痴光头,幸好那天我人品好,遇到了香港阿姨,不然,只有在墓地过夜了。好人一生平安。          中午我们又赶回了中环,然后坐地铁去了旺角,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路上,公交车还堵车来着,当时我们几个个坐在公交车的二层,“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不对,说错了,就是车就堵在那儿了。陈MM说这种现象在香港是很难得一见的,她说香港很少堵车的,别看马路窄。意思就是我看到这个景象算是赚到了。我扭头看看光头,他趴在栏杆上睡得正香。我问他为什么要睡,他说他困。在此之前,我俩在车上喝水来着,不过陈MM说这在香港是禁止的。估计我俩又被香港人鄙视了。囧,其实我是看光头喝,我才喝的。     吃了午饭,我们就在旺角逛了逛,陈MM因为当天就要回广州,于是买了个DV之后就走了。之后我就和光头东逛西逛,光头捧着个地图低头乱撞,我就在后面跟着,就像俩没头苍蝇。经常发现,走了一大圈子又回到了原地。光头见高就上、见缝就钻。连一些隐藏很深的书店碟店都被他发现了,当然东西是相当贵的。           还路过了砵兰街,果然牛B,路上的广告牌子相当大胆,我就纳闷,没人扫黄?青春北妹,囧        路上还遇到了,那些当年爱玩火的人,他们在那里发传单发书发影碟,给我我还真拿着,还跟光头说:“你帮我装我包里,回去看看。”光头说:“过海关搜出来,就把你抓起来,你学校都甭想回去了。”我就害怕了,又把东西都还给他们了,还准备给那个老头子照张相,只可惜,那老头子也不是善茬,一边用手捂着脸,一边大声警告我,一边向同伴求助,等他的同伴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消失在了汹涌的人流中。          还去了波鞋街,那些鞋的价格跟国内基本上是一样的。慢慢的天也黑了,我俩也意识到我们该回去了,于是坐地铁离开了资本主义的世界,当我们从海关的地洞里面钻出来的时候,抬头看看社会主义的天空,呼吸着社会主义的空气,感到了差距,这就是差距啊。嗯,正所谓,天地之间有杆秤。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啊,任重而道远。        到了深圳,原计划是晚上找全全玩,可是全全还是在加班,和伊朗人谈判,号称说英语已经快要把自己说崩溃了,于是我和光头只有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深圳的东西就是便宜,从香港回来感觉最强烈的就是这个。找了个地方吃川菜,光头认识那家老板,他们是育才中学的校友。有一只小狗,吃完了我去招它,小狗如临大敌,朝我汪汪乱叫。老板出面喝止了小狗,说这个狗一直很乖的,可能是感觉我给它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光头自作聪明的在一边帮腔:“这个小狗真通人性啊,一眼就看出这小子不是个好人,好乖的狗狗啊。”          之后和全全打电话,还是在和伊朗人厮混,没辙,我们就打算把包包放到全全寝室去,全全住的那个小区啊,相当神奇,进去要跳墙,很受不了。我俩就打车去全全单位门口等,坐在路边夜啤酒,直到后半夜,我们才被全全弄进去,看了下工作环境,觉得赚钱真不容易。好歹在全全办公室睡了几个小时。 10月7日 离开全全单位,去全全寝室拿了包包,坐头文字D从深圳到广州,然后到光头那里收拾了东西,离开广州,结束了我的十一长假。 头文字D  

一声长叹 本以为六根清净 心魔吗?

宅男???非典型

       昨天晚上到达重庆之后,有着太多的不适应,虽说仅仅离开了20天。 首先是天气        这些天重庆简直是热火朝天,连续的37度 的高温,挑战我的极限 再有就是饮食        相当不适应,可能是天气热的愿意吧,没有什么食欲,看见什么都倒味口 还有就是电脑         在家用宽屏液晶的用习惯了,学校的这个纯平的也就让我感觉不舒服了,不由得让我感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当然还有一些其它因素,不再一一赘述。总之诸多不便,诸多不适应,早就了我一个新的角色。        那就是,非典型宅男。        主要症状还是和一般宅男差不多的,基本上可以说是足不出户,不好好吃饭,不吃传统的食品,终日靠吃零食度日,与电脑为伴,除了上厕所,基本屁股是长在椅子上了……….        还有就是,令他们不解的是,我欣赏跨度太大了,以前他们只知道我总是看那些热血的少年漫画,但是今天我早上七点半就开始看的动画片却是,典型的LOLI漫画《凉宫春日的忧郁》。于是乎,恐怕他们要怀疑我是不是变成了LOLI控。       我觉得,而且我强烈暗示自己,我不是LOLI控,我更愿意承认自己是御姐控,总觉得既然都变成宅男了,再又LOLI控,实在是不好。因为,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御宅男+LOLI控=怪蜀黎,嗯,在我心目中这是一个亘古不灭的恒等式。       “妈的,怪蜀黎是什么东西,我才不是呢!”我一再告诉自己,但是越是这样心越是虚,如果寝室忽然近来一个LOLI,保不齐我就会去推倒。。。。。。        太龌龊了,白天大部分时间,寝室就我一个人,黄江又被Dr.L发配了,去的就是小伟哥那里。另外二位爷忙着学开车,于是我孤家寡人就非典型宅男了。        为了象自己证明我不是宅男,也深表不会变成什么LOLI控抑或怪蜀黎,在看了9集《凉宫春日的忧郁》之后。我决心出去走走,干点有意义的事情,于是乎,为自己设计了一个活动----去周老板办公室偷吃他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        从想法产生到付诸于行动,我花的时间一向很少,毕竟拖泥带水不是我的习惯,雷厉风行才是我的一贯风格。于是,我就顶着大太阳前往周老板的办公室,一路上看到的行人寥寥无几,就算是偶遇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表情更是难看,都呲牙咧嘴哀声叹气的----热的。        一切都是相当顺利,由于周老板的不在,以及他内部叛徒的出卖,我得以大吃特吃,一直吃到我觉得再吃就有流鼻血的危险,我决定班师回朝。还是在下楼梯的时候,撞见了周老板。我支支吾吾用咿咿呀呀的那种类似婴儿的语言和他打了个找回就逃之夭夭了。        回来路上发现,我的手机似乎丢在了周老板的办公室,于是又硬着头皮回去拿,一进门,就看见周老板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估计就是我走那会儿冒出来的)Dr.Q讨论着骗取国家项目资金的问题。周老板对于我鬼鬼祟祟拿手机的一系列动作,很高姿态的邈视了一切,压根儿就无视我的存在。至于Dr.Q这个老小子,他似乎不想让我这么便宜的离开,但是碍于周老板的面子,我看出他绝对是“欲说还羞,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是宅男???非典型,因为我出去偷过巧克力(自以为很英雄)  

文兴宇

   今天晚上上网,看到文兴宇老爷子没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前些天还在某个药品广告上见到来着 一直到现在《我爱我家》这部我国第一部情景喜剧依然是我最喜欢的电视剧,一直觉得很好看,剧中的人物都很传神,都很逗。以至于我到今天对各种情景喜剧总是嗤之以鼻,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我爱我家》是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峰,毕竟,在国内播出之前现在凤凰卫视(那会儿叫卫视中文台)播出,引起轰动的只有它了。 文兴宇大概就是凭借傅明这个角色走入了千家万户,那个时候我上小学三年级吧,当时我特别希望能够学他说话的那个语气,就是嗓音沙哑老气横秋的教训人,但是,怎么学也学不像,嗓子没他那么沧桑,一直到现在还是不行。我表哥就有这么一手绝活,学的特别象,语气语调都特别准。一次我正要学文兴宇说话,我表哥直接来一句:“这个这个啊,你不要学了嘛,你再怎么学也学不会啊。”我:“瞧你那操行!”他:“同志啊,你骂人可就不对了啊,这个这个啊,你也不怎么样嘛。”我:“说不过你行了吧。”他:“年轻人嘛,不要那么浮躁,教训那,教训。” 如今文兴宇老爷子走了,唉,有点唏嘘,一路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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