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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 早上起来都9点多了,光头决定,我俩去广州番禺长隆欢乐世界玩,于是,出发了。广州楼和楼之间相当密集,光头说因为这样有利于遮挡阳光紫外线的侵袭。 至于早餐,就在一家店铺吃了广州特色的什么肉丸粥啊,觉得不是很神奇。吃完走人。 然后就去坐地铁前往,其实很简单,从珠江新城到番禺广场就对了,可是,因为听说有个旅行社可以买便宜票,于是废了些周折,不过,还是没有优惠。 一大失策:没带食物和水,因为欢乐世界的食物和水都超级昂贵,简直抢钱。屈臣氏的水和香港一个价格。 从12点半正式开始玩,一直到晚上九点散场,大概一半时间排队,一半时间玩,嗯,就是这样。 光头没有玩尽兴,我无所谓。 晚上回去路上,李荣杓给我发短信,说是刘一刀带着他女人住在小淫虫家里 ,叫我一起去拜会一下,我说十一长假期间我是不会在重庆的。 再说,刘一刀的女人没什么新鲜的。 10月2日 早上,我被电话吵醒,本科时候的体育老师,又说帮我物色了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生,几句话打发了他,继续睡觉。 睡到传说中的自然醒,光头说休闲的最高境界就是:“玩到自然睡,睡到自然醒”,都快十点半了,我俩才起来洗漱。 早餐又是吃的那个广州的粥,猪肝粥,皮蛋瘦肉粥。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为昨天遭受了恐怖的物价轰炸,因此,光头觉得今天的出行,一定要带足补给,于是乎,去超市买了8瓶水,光头用他的JANSPORT双肩背包背着,走了大概五分钟,他就累得热得受不了了,于是,我俩又折回去,把水放回住处,每人带两瓶出行。 今天要去体验最广州的广州,我俩要寻找广州的真谛,其实光头早就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也没有亲自感受过。 广州的真正风格就是市井。 最能体现广州市井风格的地方莫过于上下九了。狭窄的街道,喧嚣的人群,抓狂的小贩,廉价的货品,这就是上下九。 在上下九吃那个广东传统的食品拉肠,实在难吃,一点味道没有,起初我还以为是肠子呢,觉得不爽,实际上呢,是面粉做的。 什么秘制牛腩拉肠啊,什么香菇炖鸡拉肠啊,都不好吃。 还有就是广州人特别喜欢的那个凉茶,我要的罗汉果茶,光头要的补肾壮阳茶,他太NB了,他那个茶都是热的。 牛杂不好吃,我不吃内脏,里面萝卜还可以凑合吃。 离开上下九又去了北京路,满街的大红灯笼,都是佐丹奴赞助的,连路边垃圾箱都佐丹奴,挺BT的。 晚上回去喝了鲜榨的甘蔗汁,感觉挺不错的。 10月3日 这天起来的就更完了,起来就直接出吃午饭了,唉,无稽呀无稽。 午饭在一家广州风格的快餐连锁店吃的,真功夫,店的装潢都以李小龙为主题,就连服务员都穿着李小龙的那件带黑色条纹的黄衣服,当然没有乌玛·瑟曼(《杀死比尔》)的那个优秀罢了。 吃了饭就去中山纪念堂了,中山纪念堂没有什么太吸引人的地方,虽说没有柱子的结构很强,但是没什么感觉。 今天的亮点是纪念堂门口静坐的一个男子,因为中山纪念堂对面就是广东省政府,所以他静坐,他快乐 那个男子纸上写的清楚,他因为超生被当地计划生育部门的公务员强行拉到医院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导致他性生活一直很不快乐,说是没有快感,特别苦恼。(今天跟费迪南德说了这件事情,费迪说那还不如杀了他) 逛完纪念堂,光头说要去陈家祠堂,我说算了,明天去香港,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呢,于是我俩回去上网查资料。 光头查资料查到脑袋疼,于是开始看一个什么叫做“实实”的人写的东西,后来让我查资料,我也头疼。 给全全打了个电话,告诉全全,没有他,我俩真的很迷茫。 全全被伊朗人托住,无法领导我们,让我俩一度很是困惑,一片茫然。 晚上八点,我和光头去天河书城买了两本书《香港玩全手册》《坐地铁玩香港》 很早睡觉(12点多)准备第二天早起,对对直直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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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29      下午两点多,我上了重庆开往广州的火车,中铺。      车上一老头      他跟我说:“中国的历史是游民的历史,世界的历史是冒险家的历史,唯有行走四方的人才能成大事,总在一个地方呆着的人必定坐井观天,庸庸碌碌。”      听了老头的话,我觉得我当然是冒险家那一伙的了。      我觉得,女生出行坐火车,卧铺的啊,尤其是上铺或者中铺的,还是不要穿裙子的好      因为,那边中铺一个女生穿裙子,在床上多次露底,都被我看到了。      后来,光头跟我要照片,那怎么可能,反正我不敢照      会被当作流氓抓起来的。 2007.9.30 下午四点多,到了广州火车站,由于以前的种种传闻,诸如砍手党等等神话传闻,让我感到强敌环伺,浑身不安,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惧。光头说他第一次到广州火车站也是这种感觉。 我站在火车站外的广场,找不到光头,给他发短信,一会儿,光头回我短信“还在翻山越岭的另一边……” 等光头的时候有点内急,想上厕所,但是,广州的KFC没有厕所!!!!!!!没辙,走了很远才找到厕所,不容易啊,不容易。 晚上和光头吃饭,狗日的偷着把我侃大山的情景都录下来了,坏! 吃了饭,光头带我去洗脚,我不喜欢。一直觉得那是不干净的,那是资产阶级腐化的表现,那是藏污纳垢之地,那里的龟苓膏不好吃,还不如超市买的好吃,给我洗脚的那个女的是个瞎子,她说她是云南瞎子,我和光头聊天骂了河南人,瞎子不爽了,原来他男朋友就是河南人,妈的,瞎子报复心特别强,按的我脚生疼,小腿筋都差点拧了,妈的,瞎子都是坏人! 光头说他住在越秀区,工作在天河区,都是文明地段,没有砍手党,砍手党的老巢在三元里,就是当年抗击八国联军的地方,砍手党就是那些人的后代,广州火车站也不太平,那是黑人集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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