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0日
Categories: ➹混乱大四❀ . . Author: Meng Yi . Comments: 4条评论

5个人看P 3个人FB 所谓的看P会,5人,我、赫斯基、叫兽、飞鱼、金家潘爱徒,地点:重庆69俱乐部,专门玩69的。 所谓的FB,三人,我、赫斯基、叫兽,地点:望海花市烧烤摊摊。 在69俱乐部,遇到了一个老头,叫尚志德,是一个骑车环游全国的老头,我跟他要了签名,顺了一本垃圾杂志。
我很怀旧的把一个小东东找出来了,挂在包包上,这个小鞋是我大一的时候买converse鞋的时候送的,那个时候converse还没有被NIKE收购,价格还算比较靠谱,现在那个价格让我们那个时代的过来人看了感觉很神奇,以往比较新款的帆布鞋子也就200左右了,现在起码贵了一倍。时间啊,神奇的东西,价格的上涨让我感到了岁月的流逝。 另外还有些东西也让我感到了岁月,话说在公车上,有两个小学生吧,男生,大概也是就二年级,应该是00后,两个人互相开着玩笑,我似乎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小学的时光,忽然他俩望着我用稚嫩的童音问问我:“叔叔……”我囧,当时我就想骂他俩:“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啊?还叔叔,明明是哥哥!什么玩意儿啊?有人养没人教?”碍于公车上人多我没和他俩计较,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睥睨了一下这俩不知深浅的崽子。他俩接着说:“叔叔啊,你包包上这个鞋子从那里买的呀?”囧囧囧,“还叫叔叔,谁家的也孩子啊,我当时就想用书包给他俩脑袋一人一下,瞧你俩那无知的样子,还在哪儿买的,你当时小豆冰棍啊?两毛钱一根。亏你们想的出来。”我十分生硬的从嘴里挤出了:“不是买的,买鞋送的……”本来还想补一句“把你俩卖了都不够买我这鞋的!”不过有觉得这话太狠了,慈悲为怀的我不想伤害他俩幼小的心灵。俩小孩听说是送的之后万分遗憾的相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又不住的偷看我的小鞋,贼眉鼠眼的! 居然有人叫我叔叔了,太失败了,泪奔……
昨天有坏人咒我,“不早点睡觉的话,双眼皮要变单。” 今天早上,我惊奇的发现我那左眼的双眼皮又变回了单眼皮。 惘然若失,伤心啊 多少天来,双眼皮已经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
昨夜睡觉,寝室有三个人 今晨醒来,还是有三个人 但是换人了,尽管我还是睡眼惺忪,但是,昨晚彻夜未归的光头的大致轮廓我还是依稀可见的,这厮开心的聊着QQ,似乎精力依然旺盛,怀疑他吃了药。而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刀哥却不知道哪儿去了。的确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是他桌上的饮料瓶子以及一些废弃了的物品还有那个万圣节的南瓜头真的是现实存在的啊,一切像铁一样真实,尽管这些物品上面残留着一些刀哥的气息,但是从这些物品所表现出来的氛围看,刀哥确实已经离开了我们,就是这样,他真的走了。 这时候,光头发现我醒了,我问他刀哥是不是走了,他说刀哥轻轻的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至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倒是没说,光头轻描淡写的说了说刀哥走了的情形,随后就转移话题,主要是由于早晨醒来我的某些部位有些生理反应。。。。。。太无稽哦。我们继续谈了谈刀哥,光头说他还送刀哥上了出租车呢,我晕,说是这会儿还在出租车上,八点多的火车,于是我还是给刀哥打了个电话,祝他旅途愉快、一路顺风,大学四年住在一起,说散就散了。 可能是我就不适合这种离别的场景吧,所以总是由于种种机缘错过,而这种似乎是个缺憾的东西给我的感觉还是挺多的,尽管没有未能送别人最后一程而自责的忐忑不安,但是总有点惘然若失的感觉。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管不了那么多了。 总是,那些车站送行,痛哭流涕,生离死别的场景对我来说似乎仅仅存在于想象抑或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那些都是高于生活的。可能我以前感情不是很丰富的时候还喜欢遥想大四离别时候的感人,但是到了现实中,不过如此而已,罢了罢了。 记得大三的时候,光头问我大四的时候我们离别会不会哭,我说可能吧,但是这个现在看来似乎不大可能。一切想象中的东西跟现实都是有差距的,我们必须接受。 上午,光头和杓哥也回家了,号称要去料理料理事物,光头主要是要去转户口,因为他俩的户口都不在学校,所以需要回家搞一手。顺便把一些东东都大包小包的带回家去,两人走得有点匆忙,号称晚上还回来的。 中午,还是很炎热,睡午觉,当时心态是相当平和的,可是醒来之后,就不一样了,午睡醒来,我盲目的望着四周,仰视寝室的屋顶,这个屋子给我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明明是我住了四年的寝室,熟悉到即便是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被尿憋醒,我也能毫不费力的摸索到厕所。但是这个时候,太阳高照,我却对这里感觉陌生了。昨天还热热闹闹的寝室,变得空荡荡的,让我的心有种被人淘空的感觉,空荡荡的,惘然若失。寂静无声,虽然我听不见我的心跳,但是相对于以往,简直是安静的可怕,让我有种想仰天大喊的冲动,以确定自己的听觉没有失灵。原本熙来攘往的寝室如今变得门前冷落车马稀,让我充分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人走茶凉什么叫做人去楼空。 一切一切都乱糟糟的,仅仅剩下了一些破烂,有如荒废了的闹市,四年来太多的事情在这里发生,太多的回忆寄存在了这里,但是当我现在想把寄存在这里的那些回忆取走并且转移到别处的时候,我发现那是多么的徒劳,因为这四年这里的一切一切回忆都早已经和这个屋子融为一体,拉不走、扯不掉,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排解这些回忆对这里的依附。既然这样,就这样了,尽管再过些日子,这里又将迎来新的主人,但是,永远有一个永恒的1002在我们四个人的心里,这个是永生的,超越时空的束缚和羁绊,在我们的内心驰骋,永远是我们的一份净土,不因任何事情而变化,相信多年以后,我们四人有机会再次聚首,那1002 又将再次一片歌舞升平。
今天,有一个传说中的毕业活动,叫做散伙饭,虽然大四毕业散伙饭挺多的,但是今天这个比较厉害,因为规模很大,整个学院的,我们学校众多学院我们学院最大,人也就最多,号称是个大场面,以前一直是从往届的师兄师姐那里听说那气势恢弘的场面,以及让人潸然泪下的感人场景,今天轮到我们了。晕。 在此之前,下午,我们还有什么破毕业生活动啊,又是拔河又是两人三脚接力的,超级无聊,反正感觉是挺没劲的。后来阿皮他们还弄出了点不愉快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也懒得清楚,反正就是场面有点失控,还有女生挂彩了,地上有一摊血。还有一个惊奇的发现,篮球场很久没人打扫了,满地白色垃圾,仔细一看那些白色垃圾是“大创可贴”!!!!!莫名其妙! 我们觉得无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我们决定找点乐子,干点有意思的事情,光头提议去给刀哥他们捣乱,于是光头我们就去寻找隐藏在KTV深处的刀哥,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刀哥的藏身之处,狭小的空间中竟然积聚着风格迥异的十来个人,而我和光头的到来给他们带了极大的恐慌,一度使得场面相当混乱,刀哥他们相当不适应我们的到来。似乎我们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但是我们觉得他们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很协调,在外同居的男人、带着红色眼睛的小个子男生、吸烟的女生、被光头袭胸的波霸、木讷的男子、尿频的女孩、割了包皮的男生、泡妞时一脸正气的小伟哥再加上我和光头。真是混乱,后来我们觉得再捣乱下去他们要疯了,于是我们就告辞了。 接下来就是去吃所谓的散伙饭,尽管人们一再的煽情,我还是没有那种离别时候的伤感,我一直很清醒,有一种冷漠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些家伙似乎喝得很high,大呼小叫又哭又闹的,有的人还趴在桌子上,还有人到厕所里面呕吐,我觉得好无聊啊,于是就回来了。 总之,毕业,我不伤感,似乎我很冷血,哈哈。
本来说是明天答辩,本来就觉得挺晚了,因为好多人都答辩了,都是其他专业的人,他们答辩完之后就自由了,于是校园里面一伙一伙呼朋引伴地去吃散伙饭的、练摊卖旧书的到处都有,比比皆是。 散伙饭我并不是很感冒。感觉似乎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吃啊喝的,吃我倒不反对,比较反感的就是这些家伙非得喝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为止,这就没劲了,没意思。 学校里面已经有了一些卖旧书的学生了,他们都是答辩比较早的,估计我答辩完了也想去练摊,但是,仔细一想我还就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卖的,我的东西除了我不想卖的就是没人买的,晕晕。四年了,感觉一届比一届卖的东西种类贫乏,可见大学生的课余生活是多么的越发贫乏啊,大一那会儿还有卖吉他、滑板之类的。大二时候有卖家用电器的,大三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书了,到了我们这届,反正我是没什么可以卖了。 今天得知,我的答辩日期再次推迟,下礼拜一,感觉是最后一批了,而我周围的家伙大部分都是明天答辩,太无稽哦! 他们说明天晚上要去high,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跟他们去,毕竟我还没有答辩,总觉得怪怪的。 今天晚上不熬夜看球了,因为明天要跟导师去企业跑业务搞公关,一定要有个良好的精神状态,不能哈欠连天,一副颓唐的样子,毕竟我导师对我期望挺高的,不能让他失望。
还有两天答辩,答了就跟大学生活告一段落了,hoho舒服啊舒服,看着我混乱的寝室,有点忆往昔峥嵘岁月绸的感觉,倍感唏嘘,唏嘘啊,感慨啊! 答辩之前最后的日子,大家都在忙碌着,据说到时候要做幻灯片,所以人们都在做,我也跟着做,其间免不了给寝室的文盲们解决点疑难杂症,谁叫我本事大呢?嘿嘿。 昨天,我又通宵看球了,第一场韩国的比赛,我挺希望韩国输球的,虽然都是亚洲人,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亚洲球队,即便他们输给黑肤皓齿的非洲阶级兄弟,也让我欢欣鼓舞,但是韩国赢了,气人啊气人,韩国队李天秀的头发染的跟狗屎似的还拿出来现,真恶心。 后面两场有法国和巴西,我本以为很好看,所以特意买了红酒(虽然别人说看球和啤酒比较好,但是我还是不喜欢啤酒),打算用精彩的比赛下酒,但是失望了,真是失望啊。 法国的表现跟2002年简直是一样,这场比赛让我觉得似乎是2002年世界杯法国的第四场小组赛,踢得简直是垃圾啊!我就搞不明白法国为啥不让特雷泽盖上,无语。。。。。 巴西的比赛也挺乏味的,罗纳尔多真垃圾,现在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嫖客。。。。 最后,一瓶红酒也没喝完,觉得没意思。
历时三个多月的论文终于打印出版,并且于昨天晚上上交了,真不容易啊,这个论文真是命途多舛啊,被很多人指摘毛病,被我忍痛删改,最终没有得到多少完善,就在一片混乱和仓促中匆匆面世,相当草率,感觉自己这么毛躁的对待大学四年的最终论文有点对自己不负责任似的,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谁还对本科论文感兴趣啊?似乎没有人重视他了,老师都不重视,学生就更加没有感觉了。 电脑是搬回宿舍了,呵呵,可以看世界杯了,舒服。但是有时候我还是挺没有人身自由的,可以说实验室的师兄们尤其是那个权博士,总把我致使来致使去,太无稽哦!我有时候觉得挺累的,不过还好,权当锻炼身体了。 似乎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都不太喜欢这种生活,觉得比民工还苦,没辙。前几天,跟即将硕士毕业的师兄们吃散伙饭的时候,那些师兄用来回应来自师弟师妹的祝福的话语就是“早日毕业”,说得我好恐怖啊,一瞬间毛骨悚然。 这几天的世界杯把我原本已经很有规律的作息时间打的稀巴烂,奇怪的作息时间和诡异的行踪,让我变得越加的神秘,就在这大四的最后时光,我给人们的印象似乎变得更加模糊了,不过似乎没必要太清晰了,不应该考虑那么多,毕竟人的大脑有限啊。 困啊困 世界杯害人不浅那! 好在论文交了,长出一口气,6月16日答辩!
话说昨天下午,差不多快晚上了,光头的老爸如同从天而降,请光头的诸多好朋友吃饭,当然其中包括我,乱乱哄哄一桌人,数了数算上光头父子有十个人吧,昏天黑地的,出席的还有如雷贯耳、大名鼎鼎的千金同学,估计刀哥应该很羡慕我们这些人。。。。。。 这几天一直下着霏霏的淫雨,虽然雨很细微,但是有点密,据说落在身上会凭添意思寒意,但是这个在我身上似乎不成立,我依旧固执的穿着短袖短裤,倒不是成心跟我自己过不去,主要是我真的不是很冷,无论走到哪里,映入眼帘的不是粉红色的HelloKitty,而是人们的目光,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看我时候是惊讶还是艳羡,抑或仅仅是一种鄙夷。总之,人们的眼光总是那么世俗,我早已习惯。而我自己却又何尝不是呢,你看我就像我看你一样脚痒得想踹,可是人是社会的人,有理智,所以就仅仅用眼睛看看,顶多心里再意淫一下。不过尔尔。 人们都说我很健康,其实,我觉得也是这样。健康不犯法,所以我要继续的健康,何况,身体的健康可以让我的心理更加的健康,我觉得我的心理已经够健康了,但是,还是那句话,人们的眼光总是很世俗,嘿嘿,愚昧的人们! 光头的老爸按照光头的理解是特别的豪爽,特别的奔放。跟我都有点一见如故了,哈哈哈,他觉得我说重庆话说得相当优秀,我觉得主要是我一直大呼小叫的,让他觉得我融入了所谓的巴渝文化,其实,我对这个还是挺抵触的。不过我还是说,我的重庆话已经过了六级了,这句话马上勾起了光头英语六级没过的伤心事,据说他老爸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后来他爸爸,要去找我们学校生物学院的党委书记打牌,自豪的说光头上学用的都是他玩麻将赢得钱,然后我就出去帮他拦了个出租车,他就扬长而去,然后,似乎我们就接着吃吃喝喝的。。。。。。 感觉我一直晕晕乎乎的,但是还算清醒,喝到最后,感觉酒就跟水似的,但是比水难喝,一点感觉都没有,然后,他们说要去K歌,考虑到老妈要给我打电话,我就没去,于是一个人,在雨中,飘飘然,像一个飘飘荡荡的灵魂,脚下生风的回到了寝室,然后就洗洗睡了。 躺在床上,我就觉得我在以脑袋为圆心,身体为半径转动,当时我似乎是脑袋朝右偏,感觉在逆时针旋转。我就想,如果我脑袋往左偏,是不是就顺时针了那?这个想法仅仅在大脑里面闪现了一会儿,我没有付诸行动,因为我很懒,连拧拧脖子都不想。。。。。。 早上醒了,头还是有点晕,发觉我脑袋是往左偏的,而自己果然是有种在顺时针旋转的感觉,哈哈。。。太无稽哦。